没开灯，他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城市光。

方觅站在浴室门口，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

&ot;你过来。&ot;苏钦终于开口。

方觅赤着脚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他还坐着，仰头看她。

&ot;我刚才在路上想了一路。&ot;他说。

&ot;想什么。&ot;

&ot;我本来打算等到你确定选我，等到一切都妥当了再说。&ot;他停顿。

&ot;但今晚我改主意了。&ot;

他站起来低低开口：“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之前说的不好控制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方觅看不清他的脸。

他朝她缓缓走来，在她面前停下，伸手。

方觅以为他要抱她，本能地抬手。

但他的手越过她的肩，掐住了她的脖颈，没有用力，但她觉得自己瞬间动不了了。

&ot;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第一晚，&ot;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滚烫，&ot;我就想——&ot;

他停顿。

方觅听到自己的心跳。

&ot;想把你绑在床头。&ot;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上滑了一下。

&ot;用什么绑都行，我的领带，我的衬衫，浴袍带子，四肢分开绑在两边床柱上，让你怎么都合不上腿。&ot;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不像在描述幻想，像在吐露罪行。

方觅腿一软。

苏钦的手转到她的喉咙，五指张开。

&ot;然后掐着这里。&ot;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颈动脉，&ot;你说不出话，但你的身体会代替你说话。&ot;

方觅的下身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贴在腿心。

苏钦闻到了，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ot;我会一直看着你。&ot;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ot;我看着你被绑住，看着你哭，看着你高潮。&ot;

&ot;然后——&ot;

他的食指压在她下唇上，把她的下唇拉下来。

&ot;操你。从你哭到说不出话的那一刻开始操。&ot;

&ot;操到你说停我都不停。&ot;

“操到你失禁。”

方觅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觉得她灵魂深处突然长出一条藤蔓，从心脏一路往下，盘旋缠绕，停在她炙热的阴道外，马上就要插进去了。

&ot;我每天晚上都在想这些。&ot;

“每，天，晚，上。”他一字一句。

沉默了很久。

&ot;我怕我变成我爸，我怕我像我爸伤害我一样伤害你。&ot;他终于说出这句话，声音里有了第一丝颤抖。

&ot;我觉得我有这些念头的时候，我和他一样恶心。&ot;

&ot;所以我不敢碰你。&ot;

沉默。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ot;但是今晚，&ot;他停顿，&ot;那些声音。&ot;

方觅的脸瞬间烧了。

&ot;方觅，&ot;他说，&ot;你为什么是这样的。&ot;

&ot;为什么我以为我会伤害你，你却好像在等我这样做。&ot;

“我想保护你，但比起这样，你好像更喜欢我——”他没继续说，指尖的力道重了，按进她脆弱的皮肤里，颈动脉在跳动，一下、两下。

他不再数了，放开手。

“你现在可以回卧室，未经允许我不会进去。”

方觅没动，实际上她一想到被苏钦绑着的画面，心脏怦怦跳，穴肉开始疯狂分泌淫液。

“不走？”他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像现在缠在方觅腿心的藤蔓。

“那么，你现在可以设置一个安全词。”

“什么是……安全词？”她颤抖。

“一个，在你受不了的时候可以让我停的词语。”

“……苏钦。”

他闭上眼。

“苏钦。”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那我要开始了。”

再睁开，里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