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未歇春情渐浓(微h) 清粥瘦肉
的闷哼。
华桑忍不住笑了,唇还贴着他的,“原来大神官怕扯头髮。”
重鋆睁开眼,眼底有些湿润,烛火在里面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金光。“不是怕,”他低声说,“是太久没被妳这样碰。”
这句话让华桑心口一酸。
她认识他太久,久到很多事都觉得理所当然。他在神殿等她回来,他替她调理身子,他雕那些小玩意儿放在她案头,梳她的髮,牵她的手——这些事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想过,当他成了神官,每一次等待、每一次触碰,都是压抑了多久之后才敢放出一点点。
她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重鋆愣住了。
“桑儿,妳——”
“你刚才说要就直接说。”华桑歪着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少女时期的狡黠,“我现在也想直接做。”
重鋆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这里是藏书殿。”
“所以呢?”华桑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颔线往下滑,指尖掠过喉结,感受到他吞嚥的动作。“藏书殿的门我进来的时候就闩上了。”
重鋆的手在她腰侧收紧又鬆开,鬆开又收紧,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挣扎。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透过银白神官袍传到她背上。
华桑另一隻手按住他后颈,把他拉近,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重鋆,我想要帮你。”
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把对她压抑的情慾解开锁。
重鋆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的锁骨上方,停了一会儿,像在确认她的体温,然后才慢慢往下移。每一个吻都落在不同的位置,锁骨、锁骨下方的凹陷、再往下——
华桑微微仰头,手仍插在他髮间。
他的唇隔着衣料落在她胸前,动作很轻,轻得像在亲吻一件极易碎裂的瓷器。华桑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来,乳尖不自觉地绷紧。
重鋆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轻地吻了上来。抬起头看她,眼底的情慾已经压不住了,“比记忆里的更大。”
华桑科科笑了几声,“长大了嘛,喜欢吗?”
随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襟,动作很慢,一层一层地掀开。烛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重鋆的目光追着她的手,喉结又滚了一下。
当最后一层衣料滑落,露出饱满的胸乳时,他像被定住一样,看了很久。不是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审视,而是像在看一件他从不敢奢望能靠近的宝物。
“桑儿。”他哑声唤她,然后低头,吻上她左侧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
华桑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唇从那颗痣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最后含住她乳尖。温热的舌面裹上来的那一刻,华桑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揪紧了他肩上的神官袍布料。
重鋆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慢慢地舔舐、轻吮,偶尔用舌尖画圈。
“重鋆??”她低低叫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嘴唇没有离开她。一隻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隻手覆上她另一侧胸乳,指腹轻轻揉按。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华桑感觉自己从腰以下都在发软。她伸手摸到他腰间,拉开神官袍的繫带。银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他削瘦但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的皮肤很白,锁骨下方的肋骨隐约可见,烛光打在上面,像一层薄釉。
她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探,隔着裤子碰到那处已经硬得发烫的部位。
重鋆整个人僵住了。
“桑儿——”
“别说话。”华桑解开他的裤带,手指探进去,握住他。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口一跳——很烫,青筋微微跳动,前端已经渗出些许湿滑。
重鋆把脸埋进她肩窝,发出一声压抑极了的喘息。他的手抓着她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
华桑手开始缓缓动。她的动作很慢,拇指在前端绕圈,掌心顺着柱身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重鋆的喘息越来越重,埋在她肩窝的脸越来越烫。
“桑儿??”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妳??再慢一点??”
华桑没有慢。她反而加快了一些,手指在根部轻轻收紧,感受到他在掌心跳动。另一隻手环住他的后颈,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喜欢吗?”
重鋆闷哼一声嗯,腰随着她动作摇摆,没有抬头。
她腾出一隻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有潮湿的水光,嘴唇抿得很紧,像在忍什么。
“不要忍。”华桑说。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重鋆猛地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中,与此同时下身在掌心抽送的速度明显加快。
他没有再控制自己,每一次顶弄都带着积压多年的渴望,却又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