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髮丝像是偷来的一刻 清粥瘦肉
一次?”
“嗯。”
“倒不像。”
华桑伸手摸了摸髮髻,忽然笑了。“云戈,你果然什么都会。”那笑落进镜子裏。
云戈看着她,胸口那点酸涩忽然又化开了,垂眸,替她将最后一缕散在肩上的髮丝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时,停了极短的一瞬。“桑桑。”
“嗯?”
他的眼神柔和得几乎要融进烛光裏。
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一句,“别动。”
华桑果然没有动。
云戈低下头,重新替她调整那支有些歪的茶花。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他指尖轻得近乎虔诚。像是在碰一个自己等了很多很多年,终于落进掌心的梦。
“好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那个灰衣女人探进半个头,扫了云戈方向一眼,又笑嘻喀地说:“贵人,我把店里最年少漂亮的几位带过来了,您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