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汤米米
心口撞在了上面,痛呼一声,旋即蜷缩成了小虾米,在人的怀里弓着背。
男人立刻将人放了下来,挑开人的衣领去看人的心口。
昨日夜里给人擦洗之时,此处还是两枚小粉缨,一觉醒来竟全踵了,梁元贞眼泪丝丝,难受的哭了起来。
稍稍有些浮肿的脸庞,显得更加幼态了。
谢渊找了药过来擦拭。
梁元贞的皮肤柔嫩,男人不敢用粗粝的指腹去涂,只能用指背去轻轻抹。
梁元贞羞的起了褪。
谢渊心疼之余,更多的是觉得人笨重的可爱,他伸手去安抚。
梁元贞仰面捂着肚子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由着人的手弄。
房内接吻声轻响。
谁也没注意到,外头的脚步。
福安得了令去给主子端午膳,此时兴高采烈的推门而入了。
第章
梁元贞的舌尖被人吻着,他揪着人的衣领,鼻腔里满是男人的气息。
两人嘴里渡着津液。
谢渊的一只手抚摸人的面颊和脖子,另一只手给人安抚。
他无比享受着梁元贞坠入他的情网,这让他一早上的怨气全然消散了。
梁元贞闭着眼睛,睫毛颤颤,他的脑子像是泡在了温水里面,意识昏沉。
门外,福安端着托盘用手肘撞开了门,他这些日子精心的照顾着主子的龙胎,连药都是他亲眼看着去熬的。
现在主子是两个人,头三个月更是重中之重,主子身边没有好用的人,能贴身伺候的就只有他一个。
福安任劳任怨,无微不至,期待着将主子将养好,以待小主子的降世。
福安带着欢心推开了门。
床上的帷幔此时拉了起来,挂在床耳之上,福安还没有喊出口,就看见床上的身影。
映入眼帘的是两道贴着的身体。
主子被人扣着脖子,仰着面,与男人唇齿相接。
夏日里主子的裤子褪了一半,挂在腿弯上,白的晃人眼。
福安瞧见世子爷的手,在主子的那个地方。
哐当一声,福安手中的托盘倾斜,上面的粥碗摔碎了下来,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这一声,将梁元贞吓得浑身一抖,直接从昏沉中抽离出来,他侧着头看见来人,瞧见了一张惊惶的脸。
“福福……安”原本就不通畅的呼吸,此时更是呼吸不上来了。
身上的男人弯下腰,瀑布似得长倾斜下来,将梁元贞樱桃一般粉润的面容遮掩,大掌摩挲着梁元贞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慢条斯理的将梁元贞的亵裤往上提了提。
梁元贞窝在人的怀里,躲了起来,脸上红的像是涂了胭脂。
谢渊偏头看向来人。
福安此时面容难看,像是受了雷击,整个人晾在原地。
鬼魅阎罗般寒凉的眼睛直直的刺向了他,上下的扫视将福安看的炸了毛。
福安吓得不敢动弹,他像是傻了一样,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是不敢声。
福安深呼吸,稍稍回神了才蹲了下去胡乱的将地上的碎瓷片往托盘里面揽。
谢渊拉过一旁的被子遮住梁元贞的下身,对着地上的人平静的说了声,“滚出去。”
慌乱间福安刺破了手,鲜血顺着清瘦的手掌蜿蜒而下,十指连心,福安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一气将那地上弄的粥都捧在了那托盘里,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屋内,梁元贞被人压着不能起身,他刚才闻到了一阵血腥味,他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抬头正要去寻,只是还未起身就被人按住了,“哥哥……”
男人看了他许久忽然带着他转向了另一个话题,大掌抚过他的后颈,将的头抬高,逼向自己,“珍珍怕吗?往后和哥哥以夫妻之名走在人前,怕吗?”
梁元贞胸膛起伏,他和哥哥这样偷偷摸摸惯了,陡然让他想象往后的日子,不免胆怯。
逃避的目光让男人不满,良久,谢渊托了托人的腰,将人小心的抱起。
他暂时还不能与人置气,梁元贞现在怀有身孕,要事事小心,保护人的情绪。
况且梁元贞已然做了他孩子的母亲,铁一般的事实,不可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