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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半月光阴转瞬而过。
大周国皇宫内,沈玉服下望灵草熬制的汤药后,半日便苏醒过来,次日便元气十足,在御花园里追着蚂蚱嬉闹玩耍。
容丙寸步不离守在小家伙身侧,悉心陪伴照料。
萧北靖则身居御书房,整日埋头处理朝堂政务。
不多时,一名侍卫躬身入内禀报:“皇上,属下暗中尾随怀古至街市,查到他在一间药铺与两名男子密会。二人年约二十出头,一人身着蓝衣锦衫,一人披着绿袍,对怀古极为恭敬,皆唤他师父。”
萧北靖没有细想二人身份,毕竟怀古徒弟众多。
他握着狼毫批阅奏折的手微顿,眸色沉下,冷声道:“派人将那二人拿下,即刻押入皇宫。”
定情信物
怀古依旧执意不肯为他医治身上的蛊毒。
他纵然震怒,却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对其动用酷刑。
怀古虽维持着年轻容貌,可实际已是年过半百的老人,那副身躯内里早已衰败,已经不起酷刑,万一中途出了意外而失死去,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怀古是世间唯一能治愈他体内蛊毒之人。
更何况,秦昭早已如实告知,他这具身体,早已被蛊毒侵蚀得千疮百孔,最多撑不过三年,便会落得个肠穿肚烂、凄惨死去的下场,时日已然不多。
秦昭虽无法医治他的蛊毒,可他相信秦昭的医术,也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语。
毕竟上一次,是秦昭将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这份信任,早已根深蒂固。
萧北靖正暗自思忖,一名内侍匆匆忙忙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跪地禀报:“皇上,容丙和一名暗卫大打出手,下手极重,险些将那暗卫打死,现下众人拼力阻拦,却根本拦不住!”
闻言,萧北靖眉心骤然拧紧,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内侍慌忙摇头,声音发颤:“奴才……奴才也不知具体缘由。”
“咔嚓!”
一声脆响,萧北靖掌心发力,直接将手中狼毫笔生生折断,眸底戾气翻涌:“他是要反了不成!真当朕被沈元白威胁住,不敢杀他了。”
说罢,萧北靖腾地从龙椅上起身,周身煞气滔天,大步朝着殿外走去,意图不言而喻。
御花园内。
沈玉小小的一只,背靠着树干站着,小家伙紧紧闭着双眼,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捂住耳朵,不看也不听一旁的动静。
显然是容丙让他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怕小家伙被惊吓到。
十米开外,容丙面无表情,下手狠厉,正对着一名暗卫拳打脚踢。
那暗卫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狼狈到极致,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邢峰带着几名暗卫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起初他也曾上前阻拦,可看着容丙那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执拗劲头,终究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邢峰会这般做,一来是他本就瞧不上这名暗卫,此人素来桀骜不驯不服管束,品行更是低劣不堪;二来,他心底向来十分赏识容丙,对其颇有好感。
“容丙,给朕住手!”
萧北靖身着绣着黑金盘龙的龙袍,周身戾气席卷而来,快步走到近前,抬手指着容丙,怒声呵斥:“你是活腻歪了不成!”
容丙闻言,当即停下殴打暗卫的动作,抬眸看向萧北靖,面色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那名被打得浑身是伤的暗卫,立刻连滚带爬地扑到萧北靖膝下,重重磕了两个响头,声泪俱下地凄惨哭诉:“皇上,求您为属下做主!摄政王的手下这般肆意殴打属下,分明是压根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邢峰凤眸骤然一眯,心底冷嗤。
此人用心歹毒,一开口便故意拿白帝激怒皇上,分明是想借皇上的怒火,达到报复容丙的目的。
萧北靖本就因沈元白的事,心底憋着一团无处发泄的郁气,此刻被这暗卫一番刻意挑拨,瞬间怒火攻心,想也不想,抬脚便朝着容丙踹了过去。
邢峰眼疾手快,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阻拦,急声开口:“皇上息怒!您先看看这个!”
他话音落下,双手恭敬地捧着一物,递到萧北靖面前。
萧北靖目光落在他手中物件的刹那,瞳孔骤然紧缩到极致,眼眶瞬间涨红,心口翻涌着难以言说的酸涩。
他猛地伸出手,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玉佩攥入手中。
那是当年,他与浔叔叔的定情信物——白玉蝴蝶玉佩。
一旁的暗卫见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