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页  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稍显凝重地追问:“他怎么了?”

事到如今,也无法再隐瞒下去,沈元白抬眼,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楚浔。”

“浔叔叔?”潭冥哲眼眸圆睁,满是难以置信,惊叹连连:“没想到您一把年纪,模样竟这般年轻,看着就跟二十出头似的呢!”

容丙听不下去了:“我家主子本就二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二十出头?”潭冥哲又惊又笑:“这么说来,我们一直被浔叔叔蒙在鼓里呢!”

沈元白无心与他纠缠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语气严肃:“你们口中所谓的解蛊,根本就是一场骗局,把我坑害得好苦。”

潭冥哲不明的摊手,语气诚恳:“我们身为医者,向来心怀仁善,怎会坑害浔叔叔?”

柳清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门外一圈,问道:“皇上没同你前来?”

当初他们二人私自从驿站脱身,那位帝王性情暴戾,若是被他追究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等沈元白开口,容丙已率先答道:“他们分手了。”

“分手”二字是容丙最近从沈元白嘴中学到的,此刻正好学以致用,说得十分自然。

可潭冥哲与柳清风却满脸茫然,全然不懂这二字的意思。

沈元白无奈,只得勉强解释一句:“反目成仇,各不相干了。”

柳清风闻言,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大半,随即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缓和的说:“我想我们之间定是有误会,不妨进屋喝杯茶,慢慢说开,把误会解开。”

潭冥哲揉着依旧火辣辣的脸颊,连忙附和:“是啊浔叔叔,快进来坐,我们一定能把事情说清楚,解开误会的。”

沈元白指尖轻轻捏着那张纸条——那是谢淮给他的,写着治疗腹中蛊虫的地址,就是这座别院,没错。

他微微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波澜,抬步跨过门槛,走进了院中。

容丙始终全神戒备,寸步不离地护在他身侧,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沈元白一进院中,便见地上整齐晾晒着各色中草药,墙角支着一口火炉,炉上架着一个硕大的瓷罐,罐口热气蒸腾,浓郁的草药香漫溢开来,萦绕在鼻尖。

由此可见,二人倒确实是懂些医术,可偏偏用这般手段坑害自己,叫他怎能不气。

随后,沈元白被二人引至一间客厅落座。

潭冥哲提起桌上的茶壶,为沈元白斟了一杯清茶,送到他面前。

站在沈元白身侧的容丙,立刻俯身,压低声音提醒:“主子,当心茶中有毒,莫要饮用。”

沈元白本就对二人满心戒备,此刻也不愿再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开口兴师问罪:“你们根本就没有治好皇上身上的蛊毒。”

话音未落,潭冥哲语气里满是惊愕的问:“浔叔叔,您这话是说……皇上他死了?”

山高皇帝远,消息滞塞,他们这里不知道皇上死了也很正常。

“没有,他活得好好的!”沈元白不满地白了潭冥哲一眼,又严肃地纠正,“别叫我浔叔叔,我与你年纪相差无几。”

潭冥哲在他眼里始终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模样,沈元白索性转眸看向气质温润文静的柳清风:“你们把皇上的蛊毒过给了我,如今我腹中已生了蛊虫。”

容丙立刻在旁补充:“主子腹中的蛊虫日渐长大,时常在腹内躁动不安。”

主仆二人的话,让潭冥哲与柳清风皆是一怔,两人对视一眼,柳清风神色凝重地开口:“楚公子,可否让我为你号脉?”

不过是诊脉,况且此处本就是谢淮给他的治蛊地址,沈元白略一沉吟,缓缓将手腕伸了过去。

柳清风指尖轻搭在他的脉上,眉宇微蹙,凝神细细诊察。

沈元白并未闲着,试探着问向身前的潭冥哲:“你们一直在此行医?”

潭冥哲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在此看家,师父才是坐诊的大夫,他前些日子被请去楚国为病患诊治了。”

沈元白瞬间了然——地址没错,只是人不对,来的是两个医术昏庸的徒弟。

“楚公子,你根本没有服用我当初给你的那瓶药!”耳畔忽然传来柳清风错愕的声音。

“我服了。”沈元白转眸看他,语气认真,“一整瓶药全都服用了。”

“你没服。”柳清风笃定的摇头:“你若真的服下,绝无可能出现如今这般状况。”

潭冥哲从柳清风话语与神色中读懂了什么,五官都跟着一顿抽搐,随即跟着附和:“你若是吃了那药,断然不会出现这般事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