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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其遣散,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谁料容丙迎难而上,恭声应道:“主子放心,届时属下必定尽心竭力,办妥主子吩咐的一切。”话锋一转,又疑惑问道,“主子,您不是断袖吗?怎么还要娶妻?”
沈元白像被踩到尾巴的狐狸,端着一身高傲,却给气的不像样:“断袖怎么了,本王就不能把那只断袖缝回去。”他气闷地推了容丙一把,“断袖本王也是在上面的那个!”
言毕,沈元白一甩衣袖,气冲冲地迈步离去。
容丙站在原地,细细分析他这一番言行举止,笃定地低声自语:“主子分明是下面的那个。”
沈元白一路憋着气,来到了御书房。
殿内,少年帝王正端坐在龙椅上,垂眸静静批阅奏折。
“皇上有事快说,本王要回去休息。”
沈元白冷傲的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这次并非故作姿态,先是被容丙气得不轻,又要面对伤过他心的人,心情等同火上浇油。
萧北靖放下手中奏折,抬眸望去,先是一怔,随即眉头紧蹙,沉声问道:“摄政王又去了青楼?”
只见沈元白俊美白皙的脸颊晕开一层浅浅绯色,一双挑花眼明澈潋滟,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足了一副被滋润爽了的清媚韵致。
该死!
萧北靖下意识垂眸,扫向自己身下的龙袍。恰在那龙尾之处,竟起了极大变化,隐隐欲动。
他深邃的目光瞬间变得黏腻滚烫,死死定在沈元白身上。
白日里他顾忌浔叔叔承受不住,只尽兴了一半,此刻一见沈元白这副模样,那股按捺不住的欲念再度疯窜上来,迫切地想要尽数倾泄在他身上。
一照面便被问出这中荒唐问题,沈元白心头郁气更盛,索性破罐破摔:“本王今日整整一日,都在青楼寻欢作乐。”
萧北靖藏在龙袖中的拳头攥得骨节咯咯作响,语气鄙夷又戾气横生:“就不怕染上脏病?”
沈元白冷笑一声,张口便怼了回去:“本王若真染了脏病,皇上也该好好担心担心自己才是。”
“砰——”
一声脆响,茶盏被萧北靖狠狠摔在地上,他怒目圆睁,厉声斥道:“你这贱货,究竟喜好女色,还是男色?”
被他撡软了腰,又跟容丙不清不楚,还去青楼厮混!
沈元白存心要将他气个半死,漫不经心道:“本王男女通吃。”
随即又催促,“皇上若无正经事,本王便走了。”
萧北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又羞又恼地瞪向自己身下失控的模样,心中暗骂:怎偏偏就对他这肮脏不堪的贱货欲罢不能。
“有正经事。”萧北靖咬牙切齿地开口。
欲转身离去的沈元白脚步一顿,萧北靖沉声道:“邻国青云国对我朝边城蠢蠢欲动,需即刻加强边城军力。”
沈元白闻言,道:“朝堂之事,如今皆由皇上全权定夺,你做主便是。”
“朕没军权。”萧北靖剑眉倒竖,冷瞪着他,“虎符在你手中。”
沈元白当即嗤道:“加强边防是假,想从本王手中夺走虎符才是真吧。”
萧北靖吐了口浊气:“借调总该可以了吧,边城军力当真告急,摄政王只需调拨十分之一的兵力即可。”
不等沈元白开口,他又补了一句,“抽走这十分之一的兵力,于你而言,毫无威胁。”
沈元白眼波微转,目光细细打量起萧北靖。
瞧他模样,不似在说谎,况且此事真伪,他只需派人查探边城局势便可一清二楚。看来他是真的要调兵增援边城,
可是他手中没有虎符,也不知原主将虎符到底藏到了何处,根本无法调兵遣将啊。
就在沈元白观察萧北靖的同时,萧北靖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镇北王此刻正在宫中,他手中亦握有兵权,皇上大可向他借调。他一心为国为民,何况只是借走十分之一兵力,他也定会应允。”
话音落下,沈元白在心底暗道:兄弟,对不住了,暂且拿你做一回挡箭牌。
事实也的确如此,若向谢淮纣借兵守边,他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即便不是卖沈元白面子,为了边城万千百姓,他也绝不会推辞。
可这根本不是萧北靖的目的。
他微眯双眸,定定地凝视着沈元白,忽然一字一句道:
“朕,就是要将你沈元白手中的军权,尽数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