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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沈元白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萧北靖又开口道:“兵部尚书虽不掌最终兵权,却管兵籍、掌武举、选拔考核任免武官,手握实权,在京中势力不容小觑,连城防守军也听他调遣。”
说到此,萧北靖眼底掠过一抹暴戾的光:“如此一来,那恶人沈元白,便再也不能肆意欺辱朕了。”
沈元白望着眼前的少年帝王,心中暗忖:我该欣慰他羽翼渐丰,可为何却莫名发慌?
“阿靖究竟要如何制造变故,激化镇北王与摄政王之间的矛盾?”
他必须问清楚,好提前心中有数,早做防备——毕竟他一时半刻,还离不了这皇城。
一想到这事,沈元白又在心里把容丙骂了一顿。
萧北靖听他追问,只神秘一笑:“待事成之后,朕要给浔叔叔一个惊喜。”
惊喜?
是惊吓还差不多。
莫名不安涌上沈元白心头,可他不能一味地去追问,刨根问底,谨防惹得萧北靖心生疑窦。
这小子远比他想象中精明,可别被他顺藤摸瓜,查出自己就是他恨之入骨的死对头沈元白。
沈元白暗暗叹了一口气,整理一番心绪,道:“既然阿靖如今已有自保之力,我也不必再担忧,便不在这里叨扰你处理国事……嗯?”
话音未落,腰间忽然一松。
沈元白垂眸望去。
自己的腰带竟不翼而飞?
余光瞟见萧北靖指尖缠绕一物,他转头一看——竟是自己的腰带!
不等沈元白说话,萧北靖再次搂住他的腰,扬起那张越发英俊的脸庞,星眸裹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痴痴望着他:“浔叔叔,朕想要你。”
沈元白本能抬手要把他推开,可萧北靖却像块甩不开的狗皮膏药,死死黏着他。更趁沈元白抬手的间隙,指尖轻巧一挑,解开了他领口的盘扣,露出一片莹白锁骨。
那截肌肤白得晃眼,萧北靖喉结狠狠滚动,如同猎豹撞见鲜美的猎物,猛地俯身,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轻舔了一口。
一阵酥麻窜遍全身,沈元白身子不由自主软了半截,声音发颤:“阿靖,别这样……上一次,我只是为了救你性命。”
“这一次也是救朕性命。”说着,萧北靖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语气带着偏执的滚烫,“这里,得了相思病,疼得厉害。”
此刻萧北靖脸色的确泛着不正常的苍白,沈元白不由蹙眉:“莫非,与你先前的蛊毒有关?”
萧北靖立刻用力点头,眼神执拗:“朕中了浔叔叔的情蛊,唯有浔叔叔,能为朕解这一生一世的毒。”
可沈元白全然没听进这句腻人的情话,满心只记挂着他的身体:“那位高医如今身在何处?我带你去寻他,好好诊治一番。”
萧北靖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牢牢搂着沈元白:“浔叔叔,朕此刻什么都不想干。”
你就想干我!沈元白无奈,正想启唇,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萧北靖,却“唔”的轻吟一声——那三寸不烂之舌被纠缠住。
沈元白没穿越之前可是纯情男大,哪里做过这种比接吻还要刺激的事,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般,一双受惊似的桃花圆睁,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萧北靖。
身体更是不争气,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软绵无力地往下滑去。
萧北靖眼疾手快,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穿过膝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御书房内间的软榻走去,唇瓣却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过沈元白的分毫。
经不住萧北靖这样的死缠烂打,沈元白终究还是再次妥协,萧北靖又成攻了一次。
窗外琉璃瓦顶,一黑一白两只公猫正纠缠不休。黑猫死死叼住白猫的耳尖,待对方奋力挣扎之际,又迅猛咬住其后颈,将要害牢牢掌控。白猫动弹不得,黑猫顺势伏于其后,为所欲为起来。
御书房内,早已被浓重的旖旎气息填满。
汉白玉地面上,朱红锦衣与黑色缂丝龙袍凌乱交缠,仿佛色彩般交织相融在一起,难以拆分。
床榻之上,被褥褶皱狼藉。沈元白被萧北靖要的太狠,浑身上下都被薄汗濡湿,白皙肌肤晕开一层浅淡粉晕,唇瓣微启,细细喘息。
萧北靖餍足地从身后将人拥紧,身躯与他严丝合缝,寸步不离。
沈元白心头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