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 云辰熙
点。
房间里溢满了淫靡的水声与他粗重的喘息。他掐着臀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将我撞得在床单上不断下滑。
我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无意识地紧紧攀着他宽阔的肩膀,迎合着这场近乎失控的原始律动。
「看着我!记好我的长相!我叫顾妄!」
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咬着我的耳垂。高潮来临前,他紧紧扣住我的十指,精准地将滚烫的热流全数浇灌在我的子宫最深处。
直到东方既白,窗外的海浪声渐渐清晰,这场疯狂的风暴才终于停歇。当我揉着快要裂开的脑袋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凌乱的床单上残留着乾涸的汗渍、淡淡的菸草味,以及一抹刺眼的暗红。
我宿醉的剧痛再加上浑身酸痛地躺在凌乱的床上,酸痛得像被卡车来回碾过。
顾妄正扣着衬衫釦子,动作暴躁得差点把衣料扯烂。他那双桀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的表情明明兇狠得像要吃人,那个男人暴躁地套着衬衫,耳根却诡异地红透了。
男人扯了扯领口,有些烦躁地避开我的视线,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私人名片,粗鲁地甩在我的枕头边。
顾妄:「听着,我国内家里有些棘手的事要回去处理。等我处理完问题,我绝对会找你负责,因为你夺走了我第一次。所以这是我的电话,不准不接,不准消失!」
他恶狠狠地威胁着,语气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像是掩饰羞耻似的,甚至没等我回应,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匆匆赶往机场回国了。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间内陷入了死寂,我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什么第一次,谁不是呢?
谁比谁金贵?
负责?大清都亡了,成年人的一夜情,情啊爱啊,在我这谁当真啊?
但处男哥一直要我记得他的长相、名称,还反覆确认,也不知道他真心的时效性能撑到什么时后?
难说。
我还是顺手的把手机号存了,就把名片随意的塞进包包,也许日后就会被杂物给挤到什么犄角旮旯里,反正谁在乎,赶快收拾行李,继续我的下一站旅程。
异国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早已离开了当初那个充满荒唐与燥热回忆的夜晚。
这一个月里,没有了格子间永无止境的加班和主管的咆哮,我每天散步、看海、品嚐在地美食,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机,「过劳肥」的疲惫感早已一扫而空。
至于那个叫顾妄的?早就被我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个月后,直到今天,我来到了这座充满文艺气息的欧洲古城。四周全是交错复杂的石砖小巷,两旁是色彩斑斕的哥德式建筑,美是很美,但我在街头迷了路。
「需要帮忙吗?」
一抬头,一模一样的俊美面孔,只是眼前的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笑意不达眼底。他是哥哥顾念,正好来此地出差。
我以为他早忘了,但看到他换了造型,猜想是特意来找我的,还是十分惊喜地扑进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顾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本来看在同为亚洲面孔想帮个小忙。
看着眼前的女人,男人眼眸微微瞇起上下打量。
对方身形丰腴,那双因为迷路而显得有些慌乱眼眶红红,眼眸在遇到他像见到救星时,瞬间迸发出全然信任与惊喜,接着全身心依赖他。
像是一隻毫无防备的小鹿,一头撞进了他的心坎里。
很显然的,对方误会了。
他不动声色地隐瞒了自己有双胞胎弟弟的事实,温柔地掏出另一部私人手机。
顾念:「抱歉,之前那个号码停用了,加我这个新手机号吧。」
接过女人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密码,反手就把弟弟的号码给拉黑删除了。
沉洛桑:「咦?顾念?之前是叫这个名子吗?抱歉我早上宿醉时存的有点忘了?」
看着拿回来的手机,新存的电话联系人,发出觉得哪里怪怪的质疑。
听到我的质疑,顾念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那双修长、乾净的手安抚似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顾念:「看来某人那天晚上喝得太醉,名字都能记错?嗯?」
他故意将「那天晚上」这四个字咬得极轻,带着一种曖昧的暗示,瞬间让我联想到海岛那一夜的疯狂,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我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糟糕,那晚我确实喝得烂醉如泥,只记得那个男人叫「顾什么」,现在被正主抓到,有点尷尬。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跟那晚性格上的差异真的判若两人。
顾念:「忘了没关系,你可以当作重新认识我。」
果然,男人在床上和床下,都是有两幅面孔的吧?
无妨,就如同他所说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