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旧报纸的真相  十尾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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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军帽递给一旁的雅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处理完公务后的疲惫,以及……一丝对她近日“乖顺”的满意。

他走近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紧绷感。

苏婉清缓缓转过身。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巨大的悲痛和冰冷的愤怒。

“我父亲,”她的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寒意,“到底是怎么死的?”

藤原弘毅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你哥哥没有告诉你吗?”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雨夜,天黑路滑,令尊的车不慎翻入了黄浦江。一场不幸的意外。”

“意外?”苏婉清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讥讽,“是因为他在那之前,公开拒绝了与你们的合作,所以才发生的‘意外’吗?!”

藤原弘毅沉默地看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残忍的回答。他深邃的眼眸在暮色中看不真切,却自有一股冷硬的威严。

这默认的姿态彻底点燃了苏婉清压抑已久的怒火与绝望。所有的恐惧、委屈、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是你!是你们杀了他!”她嘶声喊道,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猛地向他扑过去,抓住他军装的领口。

但在刚接触到他冰冷的军衔的一刻,就被铁钳般的手牢牢攥住。

藤原弘毅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的眼神瞬间冷却,带着一种被冒犯和挑战权威的戾气。

稍一用力,苏婉清便痛呼一声,被他狠狠甩开,踉跄着跌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

男性的身躯随之压迫下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感和不容反抗的力量,将她困在床榻与他之间。

苏婉清奋力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拒着,指甲划过他笔挺的军装上衣和冰冷的金属纽扣。

“放开我!你这个杀人犯!刽子手!魔鬼!”

藤原弘毅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将她一双纤细的手腕钳制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眼中冰冷的寒芒。

“看来,这几日的安分都是假象。”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却带着冻伤人的力度,“苏小姐,你似乎永远学不会什么是顺从。”

他松开了对她双手的禁锢,修长的指尖掠过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企图扯开她的领口,进行下一场犯罪。

屈辱和恨意像毒火一样灼烧着苏婉清的理智。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就在这激烈的挣扎中,她的手掌猛地抵到了他坚硬腰侧——以及那冰冷、坚实、充满了致命力量的皮革枪套和插在其中的配枪!

几乎是同一时间,藤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瞬,并非出于恐惧,而是出于军人对自身武器被触碰的本能警觉,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的被冒犯感和一种极其轻蔑的、近乎戏谑的冷光在他眼底掠过。

他甚至没有立刻阻止,仿佛想看看这只陷入绝境的幼兽还能做出多么徒劳可笑的反抗。

就是这瞬间的“纵容”,苏婉清被恨意驱使,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用尽全身力气和瞬间爆发的速度,手指猛地探入枪套,一把抽出了那把她根本不知如何使用的沉重手枪!

她将枪口对准他身上方,凭着最原始的本能,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咔嗒。”

一声空洞而干涩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些滑稽。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响,没有硝烟味,更没有子弹射出。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婉清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这把冒着生命危险夺来、却如同废铁般的武器。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抓住,一股巨大的、毫不留情的力道传来,痛得她指节发白,瞬间脱力。

藤原弘毅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握枪的手,强硬地将枪口扭转向一旁,远离他自己。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残忍的嘲讽。

“连保险都不会开,”他冷笑一声,空闲的那只手在她眼前,极其熟练而轻巧地拨动了枪身上那个她根本未曾注意到的小小装置,发出一声清晰的、仿佛嘲笑她无知的“咔嚓”声,“就想学杀人?”

他握着她的手,将开启了保险的、此刻真正处于击发状态的枪口重新抵回她的胸前,冰冷的金属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威胁。

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剖开她所有的愤怒和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无助和绝望。

“苏婉清,”他叫她的名字,字字清晰,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在这间囚禁她的卧室里如同最终审判,“在这里,你的生死,你哥哥的生死,都由我说了算。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心思和爪子。”

他俯下身,靠近她耳边,气息灼热,话语却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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