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异地 我会每时每刻想你 漓茉
即将倒闭,为了利益温俊明攀上了隔壁合作方大厂的女老板,他瞒着所有人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夜夜不归宿,一问就说还在厂里加班。
直到那晚尚端雅感受到不对劲,她带着一碗热饭菜想去送给他吃,去到厂里却发现他在和别的女人亲热。
被背叛被隐瞒的滋味让她忍不住流下眼泪,手上捧着的那碗热饭菜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瓷碗破裂声。
温俊明听到声响,转过头对视她那双失望的眼睛。
尚端雅红着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坠,许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又或是失去心力没法再上前去找他讨个说法,她转身就跑。
那晚,温知潼早早睡下了,尚端雅静静地坐在客厅的老式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坐在那等他回来,就这样等到了凌晨一点他才回来。
尚端雅抬眼看着他,眼里哭过的红血丝还没消,她没说话,似是在等他主动解释。
但温俊明忽略了她的情绪,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说:“既然都发现了,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离婚。”
尚端雅垂下眼,泪眼朦胧地盯着地板,一滴泪水砸在地上,半晌,她哑着嗓音开口:“好,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但潼潼的抚养权归我。”
两人第二天趁着温知潼还在上学的时间,悄悄办理了离婚手续,周末时,尚端雅就带着温知潼回到了她外婆的家,从那之后,温知潼就住在了那里。
后来,尚端雅去了外地打工,温知潼就跟着外婆,长大了点才打听到她的父母早就离婚了,也难怪从那晚之后,她就再也没见到过父亲,而母亲当时却骗她说因为工作太忙,要暂时分居。
尚端雅每逢过年才会回来看她一次,持续了大概两年。
十六岁那年,温俊明开的工厂生意蒸蒸日上,而尚端雅的性情开始抑郁寡欢,半年不到,听说温俊明和那个女人叶姗生了个儿子,也姓温,让温知潼感到恶心。
那年过年,尚端雅没有回来看她,过完年后,听外婆说,母亲抑郁多年,在外地跳河自尽了。
意识到以后过年再也见不到她,温知潼愣在原地不出声地哭了。
那时她是恨自己无能,没能陪在母亲身边帮她分担压力,开导她的心结,让她的情绪尽量开心点。
她一样都没有做到,直到现在,她也常常在想,如果当时陪在母亲身边,是不是会有不同的结局?
但她却再也没机会改变了。
从那之后,温知潼就和外婆相依相伴,还认识了邻居吴阿姨,经常照顾她,让她久违地感受到母爱。
这样还算安稳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外婆年纪大,体弱多病,温知潼经历过一次至亲的离开,实在没勇气再经历一次,她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外婆会不会在哪天也离她而去。
在高考后的一段时间里,收到南恩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温知潼拿着录取书兴高采烈地跑回家,却发现外婆不在家,找遍外婆平时去的地方,都没看见她的身影。
等到中午时,吴阿姨回到家告诉她,外婆早上摔着了,脑出血送去医院抢救,但出血量大,抢救无效。
变故来的突然,早上温知潼去拿录取书时,外婆还慈祥地叮嘱她跑慢点,过马路时要注意安全,结果回来时她就出事了。
逝世的消息让温知潼彻底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手上的录取书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该分享给谁看。
吴阿姨递给她一把金色的小钥匙,轻拍她的肩似是在安抚:“潼潼,这是你外婆走之前叫我一定要转交到你手上,她说衣柜里藏着个上锁的箱子,里面有她这些年存的钱,应该够你念大学。”
那时温知潼并没有拿着外婆存的那些钱去读书,而是将她接回家,办了丧事,入土为安。
她甚至不打算去南恩大学读书了,费用不够,她在s市那样陌生的环境里去了只会感受到压力与不安,她决定先兼职,等到来年再重考一次。
好在最后吴云恩知道了她的决定,借给她一大笔钱,让她一定要去南恩大学好好读书,在s市没钱了就来找她,千万不能错过考上去的好机遇,等到将来毕业,和他那个儿子一样有出息,去到国外留学。
也是从那时起,温知潼或许不想辜负她的寄托,在心底埋下了出国留学的心愿。她热爱建筑行业,也愿意深钻这个行业。
塞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在此刻猛然振动,唤回温知潼飘飞的思绪,她推开卧室的木门,疲倦地躺在提前铺好软被的小床,打开手机一看,季砚舟从中午到晚上给她发了至少一百条消息打底,视频通话和打来的电话都不低于三十个。
但她在回到桐淮市的路上手机就没电关机了,下午和吴阿姨唠嗑时充了会电,充满后放在口袋里没开机,可能是刚在口袋里磕到开机键了,才感受到振动声。
温知潼回拨季砚舟的视频通话,屏幕里男人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松松垮垮地穿了件浴袍,上半身没完全遮住,深v的领口能够看到流畅的腹肌线条。
季砚舟紧盯着她,脸色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