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玉碎不瓦全 阿房
之危?
他推开她,把亵裤穿好,再胡乱整理了一下外袍,“我说了不用勉强,以后也不要这么做了。”
看着她惨白的脸,还有磨得红肿的唇瓣,他心生不忍,
“掉进寒潭不是小事,如今你又没有妖力,去睡会儿,好好休养。”
涂山南彻底慌了,身体是她仅剩的武器,而色诱是她唯一可用的战术,如若这都不成功…
“大人!不要走…不要…”她死死攥住墨云叹的外袍,哭求道,“奴家做错什么了,都可以改的…”
“你做错了什么你不知晓?”他摇头,“你作恶多端,罄竹难书,但不论你犯了什么错,都不该要这样来弥补偿还。”
她死活不放手,还要凑近抱他。
“放手!”墨云叹干脆用法术将涂山南定住。
“还是把衣裳披上。”
他掏出毛笔,柜子里的外衣凭空出现在涂山南身上,而后他闭眼凝神,施展法术要离开了。
涂山南不能动弹,但仍能说话,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微微回响,从未听过她如此平心淡泊的语气,不像往常总掐着嗓子。
“大人今日若走了,就再也见不到奴家了。”
“你威胁我?”
妖怪不同于人,气绝后没有尸身,魂飞烟灭,什么也不留下。
“倒提醒我了。”墨云叹复又转身,要拾起地上的铁镣铐重新给涂山南拷上。
她的眼珠还能转动,冷冷看着他,“大人以为奴家要跳出悬崖?您既习得采补之术,每次采补完也总记得念咒,不让奴家阴气外泄,总该听过脱阴而亡。”
“不需妖力,不需法术,只要奴家想,即刻能逼出体内全部阴气,试问大人,镣铐能阻止奴家脱阴吗?”
“你…”墨云叹思索片刻,若她真要自戕,驱使体内的阴气全部流出,还真想不出什么法子阻止她。“我不信你舍得自戕。”
“若在从前,奴家当然舍不得。可今时不同往日,奴家死在这儿,总比日后到侍鳞宗地牢,被吸干妖气再死强得多。”
她在赌,赌他绝无可能舍得下她这个炉鼎。
果然,他败下阵来,开口问道,“那你待如何?”
“若说放奴家离开,想必是不能的,但独自在这儿,总是寂寞孤单。”
“修行之人,不都是这样,怎会寂寞孤单。”
“大人可以修行,奴家没有妖力,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奴家要你日日都过来,陪奴家逗趣解闷。”
“逗趣解闷?”他不假思索答道,“我不会。”
“那就请大人自便,反正你想走便走,奴家也是拦不住的。”
沉吟许久,墨云叹走到涂山南面前,解开定身咒,
“你想怎么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