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邀君月下
眼清朗,关切地问:“烫到哪里了。”
我的心跳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短暂停拍。
但很快就清醒过来,秦阙虽然离我很近,但眼里还是冷的,没有感情,我立刻识趣地意识到他在做戏,于是配合地摇头:“没有喔。”
脸颊上微冷的手松开了,徒留我缓慢变烫的皮肤。
“那就好。”
当晚,爷爷住在秦阙卧室隔壁,我和爷爷道了晚安,看向站在房间里对我招手的秦阙,强装自然地走了进去。
咔哒。
门锁落下,我局促地站在属于秦阙的房间里,房间里到处都是他身上的香味,来源是床头柜上的熏香。
不能让爷爷发现我们感情不合不能让老人因为这种事担心,这是秦阙留给我的原话。
我和他面面相觑,秦阙转身从角落里抽出一卷薄床垫就要往地上铺,我上前拦他:“别睡地上,太冷了,冰到怎么办?我发誓不会碰你,你”
我怕秦阙不相信我,立马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
“我说真的。”
秦阙没动,掀起睫毛淡淡呛我:“那你睡地上。”
我犹豫了一秒,点头如捣蒜:“好。”
秦阙冷哼一声,把床垫丢到一边,拨开我坐上床。
我以为他同意了,忙去捡起床垫往地上铺,还没等我走两步,秦阙在身后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来:“你干什么。”
我停下动作,懵懵回头:“铺床啊。”
“被爷爷看到更麻烦。”
幸福来得太突然,秦阙掀开被子靠在床头,拎起放在床边的书慢慢翻看,不搭理我了。
我理解了秦阙的意思,紧张地坐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直愣愣地躺了进去。
异梦
被子轻而软,友好地将我含住,我嗅着它的边缘,薰衣草味。
我整个人像一根冰棍杵在那,大着胆子朝秦阙那边转了下头,男人鼻梁上架着副银丝眼镜,书页翻展,他的情绪就这么被灯光涂匀抹平,我不知道是怒是忧。
“秦阙?”
我的声音细若蚊蝇,闷在被子里小声唤他,只露出一双眼睛。
耳边翻书的声音停了,我努力朝他的方向看去,可还没等我看清,一双手就将我脸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将我整个蒙住。
好闷。
我从黑暗里爬出来,终于看清身侧的罪魁祸首,秦阙无论是脸还是动作都没有一丝改变。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白,秦阙眉头轻轻一蹙,朝我侧首,语气很凉:“你能睡么?”
我心虚地收回目光,相当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这就睡。”
说完,我老老实实地躺回原处,麻利地闭上眼睛,被子上还有秦阙身上那股香味儿,他的味道闻起来总让我心安,倦鸟归巢似的,全世界都在身边迫降。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全然没注意到秦阙的目光。
虽然睡不着,但我一直在闭着眼装睡,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只听见身旁一阵窸窸簌簌,紧接着咔哒一声,床头那点暖光彻底消逝,床垫一沉,秦阙平缓的呼吸声在黑暗里舒展。
我慢慢翻过身,秦阙睡得很端正。在我想词来形容他时,“端正”甫一冒出来,我就隐约想笑,男人平躺着,两只手压着被子,正当我想再多看清些细节时,秦阙呼吸一滞,突然朝我这边翻了个身,我们之间的距离就这样被压缩得很近。
他睡着时,轮廓并不冷硬,有些温情的意味。我睁着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怪异地埋起头,闷在被子里大喘几口气。
罪恶感、羞耻感以及生物的本能行为让我束手无策,对着秦阙的睡脸,我有反应了。
我自我纾解的频率不算高,基本会在洗澡淋浴时顺手解决,眼下这种情况是头一回,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从心里生出些对自己的厌弃,怎么这么没有原则,秦阙现在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我居然会生出这种肮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