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19o章 景惠
就收当,是孙记的过错。但是下当的人确实恶劣,他知道这是御赐之物,敢坑人,就一定想好了对策。
说不得马上有人来孙记找碴,也说不得全员被国公爷拿下,不管怎么样,孙记当铺大祸临头了。
掌柜的立即给墨砚行了一个大礼:“还请阁下给指点一二,救救孙记。”
“简单,你把瓶子给我,就说从来没有收到过!”
“这能行?硬赖?”
“是啊!刚才那张当票,你们到时候一口咬定是伪造的,无论谁问,都说不曾见过这样一对赏瓶。”
“那,万一殷二来找碴?”
“掌柜的,你还没看出来?这个人根本不是殷二爷的人。拿御赐之物典当,这样灭全族的大罪,殷二爷会干?他混,又不是傻!”
掌柜的擦擦头上汗,对,殷二那个人混是混,但不蠢!再说今天全程是刘杰在说,殷二根本没出现。
“那我怎么相信阁下说的?”
“简单,费周折典当神器,肯定有人会拿这对赏瓶搞事,他们打着殷二的名头,实则是瞄上你们孙记。你就听我的,我保证孙记毫发无损。”
墨砚的话真中有假,假中透真,掌柜的不由不信。
但是掌柜的也不可能就这么叫墨砚把赏瓶带走。
墨砚摸出自己的腰牌给掌柜的看,叮嘱他要想活命就闭嘴。掌柜的看到是青朴苑的腰牌,这才放心,千恩万谢。
于是,那对青瓷赏瓶在当铺都没待一个时辰,就到墨砚的手中。
第一阶段完成,回府!
谢昭昭看着那对精致的花瓶,道:“原以为殷世子是浊世佳公子,没想到是个胡涂虫,还是个小人。”
满满说:“这事,只怕是世子夫人一人所为,世子还不知道。”
谢昭昭摇头,此事殷槿灼肯定知情。
就像他的婚事,传说大婚当日,裴瑗突发恶疾,不能上轿,裴玥才替姐姐上轿。
但洞房花烛夜揭了盖头,殷槿灼一定能发现人弄错了,他若是君子便不要动小姨子,事后悄悄换了裴瑗不就好了?
傻子都能看出,两人婚前早有首尾。
如此,便别怪黄雀给螳螂精、柠檬精挖大坑了。
谢昭昭吩咐许立:“去把殷二叫来,问问他什么打算。”
第257章
殷槿安刚当官,有些稀罕,今儿还穿戴整齐,好好去上值了,跟殿前司同僚在宫里巡逻了一天。
下值就遇见许立在宫门口等他,说谢昭昭找他有事。
殷槿安打马穿街,到了青朴苑,听谢昭昭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殷槿安一天的兴奋都没了。
俊美的脸顿时布满戾气,道:“殷槿灼和裴玥的那点脑子,都用在奸情上,做出的事果然又毒又蠢。我若狠一些,便把这青瓷赏瓶砸了,彻底把整个国公府都搭进去,他们也别想善终。”
谢昭昭道:“既如此,那就别跟他们客气了。”
当天晚上,殷槿安回了国公府。
申时末,夜饭。
勋国公府规矩,一日三餐,全府主子都在一起就餐。男女眷分席,中间只隔一道屏风。
殷槿安也不理任何人,只管大吃大喝。
主子吃饭,丫鬟小厮在旁边伺候,除了筷子轻轻碰撞碗盘的声音,餐桌安安静静。
忽然有丫鬟慌慌张张跑进女眷餐厅,给国公夫人禀报:“夫人,不好了,先帝赐给国公爷的那一对儿青瓷赏瓶,不见了!”
裴玥脸色都变了,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度:“什么,御赐的青瓷赏瓶不见了?什么时候没的?”
丫鬟的声音焦急而恐慌:“奴婢也不知道,那瓶子位置都落了灰了。”
国公夫人吃了一惊,说:“我去看看。”
听到女眷这边的动静,国公爷殷修山说:“怎么回事?御赐赏瓶不见了?”
殷槿安充耳不闻,只大口吃饭,大口喝汤。
殷槿灼恼道:“东西丢了,你还吃得下饭去?”
殷槿安冷冷地说:“御赐之物丢了,这是杀头的大罪,全府都可能遭殃,我不赶紧吃饱,到牢里还有这么好的饭吃吗?”
裴玥着急地说:“府里守卫森严,一般人进不来。肯定是府里的人急用大钱,拿去卖了或者当了。”
外人进不来,府里的下人小厮也没人能进得来内室偷盗。
国公夫人立即想到殷槿安请客花那么多钱,走到他跟前,一把把他饭碗打翻,怒道:“老二,你把青瓷赏瓶卖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