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第164 嗞咚
她印象里的叶岌从来都是清冷不然俗沉的模样,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竟然会下厨,还如此熟练。
叶岌趁着炒菜的间隙,掀开姳月煮饭的锅盖,往里头添了够量的水,才出声解释:“我那时与母亲相依为命,也没有人下人伺候,若学不会做饭,就得饿死。”
姳月眨眸怔看着他,她知道他又时过得不易,却从未听他说过,也从未了解过他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一定很苦,所以他后来会那么恨肃国公。
“月儿心疼我?”叶岌看着她微红的眸子,打趣说:“那我真应该早些说。”
只是他那时太骄傲,或者说,是太自卑,不愿展露半分,爱也好,不堪也好。
“你已经说过了。”姳月抿了抿唇,“白相年的时候。”
叶岌思忖着点头,“那现在由叶岌再说一遍。”
他目光深攫住姳月,“我心悦你,月儿,早在初见的时候,我就被那朵鲜艳欲滴的花儿惹了眼,可我自诩清高,唾弃男女情爱,装作不屑,用厌恶来取缔自己的心乱。
更觉那花儿太过明艳,艳丽的刺目,引的无数人前仆后继,我认为祸水轻浮便是如此,可后来我才醒悟,我只是想那花儿独开在自己指间。”
姳月听着他一字一句的低语,只觉头晕目眩,呼吸纷乱挤在喉间,那时候情窦初开的懵懂和酸楚全都翻起在心间,“可你说,你喜欢的是沈依菀。”
“我以为那是喜欢,实则只是对她救我性命的恩情。”这是叶岌最后悔之事,他用恩情二字困束自己,用母亲痛苦警醒自己,可原来他就是无情无义之人,一切都是他强加给自己。
应该如何,要如何,而并非他真正想如何。
“在你之前,我未动对任何人动过心。”
姳月信了,心也乱的怎么也安稳不了,她需要一个依托,依托住她纷乱的心绪,于是小小朝叶岌迈进半步。
叶岌立即揽了她到怀中,满溢的浓情不可压制的冲出,他低头吻住姳月,用力的吮吻,唇舌纠缠,低哑的喃语声不断响在交缠的唇齿间——
“月儿,月儿……”
混着水泽湿濡缠腻的声响,钻进姳月耳畔,蔓延起一层层的麻颤,身体如脱力般难以站稳。
她抓着最后的清明,轻轻喘求:“别了……”
叶岌感觉到她无力的绵软,心中不舍想要暂停。
可这些天的相思、折磨让他几度濒临发狂,浑身都在叫嚣着要得到她。
他眼中透着噬人的光,短暂的挣扎,低腰一把将姳月托抱起,将她颤巍巍的身子抱放到灶台边沿。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看似体贴的问询。
手下却不客气,揽着姳月无力的腰让她紧贴自己,一手顺着她的脖颈抚至下颌,高托起,发狠的吞吻。
姳月艰难仰着细颈,又只有半边臋坐在灶沿,整个人摇摇晃晃于悬在半空没什么区别,一边恐惧着摔下去,一边又被吻的喘不过气。
叶岌乐意见她如此,也喜欢她无依无靠只能攀在他身上,最好长在他身上。
他啄吻着姳月的唇角,诱哄着低语:“月儿若怕摔下去,就勾住我的腰。”
姳月迷迷糊糊抬起小腿。
才搭到他腰侧,叶岌滚烫的手就按了上来,同时更深的吻下去。
情动的厮磨, 娇与沉的喘气声交汇在一起,连空气都被混搅的缠腻。
叶岌眸光里早就不见清明,只余浑浊的贪求, 吻干她的口,吻肿她的耳垂,仍嫌不够,贴着她细腻的颈肤辗转往下。
姳月目光迷离, 打着颤的双腿缠在叶岌腰处, 纤细充血的十根指头抓着他的肩, 脖颈微仰着,张着嫣红的唇不住的溢喘, 被冲击到晕眩的脑袋无力偏向别处。
迷蒙的双目虚虚落在煮着菜的锅里,姳月霎时醒过神, 去推叶岌的肩,“菜…菜要糊了!”
叶岌抓握住她的手缚至背后, 声音喑哑, “不管它。”
怎么能不管?姳月这会儿全醒了,锅里还在烧着菜,他们怎么就荒唐起来了?
她又羞又臊的踢他, “菜真的要糊了!”
叶岌不耐握住她的脚,抬起充涨着欲气、泛红的双眸望向姳月, 眼里赤裸裸的侵略感和不能满足让姳月心尖一麻。
“菜糊了就糊了, 月儿再推我, 我才是要饿死。”
低低哑哑的声音绕在耳边又缠起一阵酥麻, 姳月忙咬住一点唇肉让自己醒来,坚持道:“不成,秦艽还等着吃饭呢。”
又是秦艽, 叶岌眼中不无酸妒,怎么什么人什么事都能引的她在意。
叶岌眼神不善的盯了眼锅里的菜,深呼吸吐纳,认命的叹说:“好。”
他不舍的贴在姳月颈间又厮磨过,才仔细替她理好散乱的衣裳,将人抱下灶台,“你先去出去吧,这里我来。”
姳月看着他微抿的唇,眼尾还有残红,一时有些愧疚,“我给你打下手。”
叶岌把人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