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从罗睺手里夺来的，”常昊想了想也没必要隐瞒，让通天多提防也是好的，“那人不但是诛仙剑阵的上一任主人，也是龙凤三族覆灭背后的推手，修为与道祖不相上下。”

通天目瞪口呆，第一次听到这等秘闻，好奇心起连连追问道：“那罗睺如今在何处？”常昊方才说那人还活着，多么危险。

“被道祖压制封印，告诉你这事是要让你心里有数，不是让你去冒险的，此人早已成圣，乃魔之祖师，遇见此人直接逃，他说的任何话都别听，除非你成圣，否则绝无胜算。”

“魔祖？”通天瞠目结舌，久久回不过神来，“所以你才称他的气息为魔气。”

“常昊你能从他手里抢夺灭世黑莲，那你的修为岂不是远超于他？”通天敏锐的发现了一丝异样。

常昊暗暗叹息，“此一时彼一时，当时他处于弱势，我有先天至宝相助，才险险击退了他，当日若不是女娲相救，怕是我早已身死道消，至于现在，有多远逃多远。”

常昊很无奈，他也想成圣，可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通天了然，“原来如此。”

得知一桩秘闻的通天很满足，撑着下巴喜滋滋的盯着常昊帮他净化魔气，常昊要是每天都在多好，有常昊在，他的日子顺心许多，二哥也收敛刻薄言语，耳边清净多了。

“三老爷……”白鹤期期艾艾走近。

“白鹤，什么事？”通天眯了眯眼，是大哥还是二哥叫来的？

白鹤上前低声汇报了一番，通天瞪大了双眼，“二哥这是发什么疯？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你先回二哥身边，”通天挥退白鹤，“常昊你听见没有？仙殿的宝库里面得有多少天材地宝先天灵宝，二哥到底怎么想的？”虽然他不缺，但好东西从来不嫌多。

“赶紧的，你快去跟他说你不介意，叫他赶紧答应下来。”通天心急火燎，恨不得替元始答应下来。

常昊却不动如山，“元始怎么想的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既然有心，我去劝他应下来极为不妥，这是辜负他一番心意。”

“什么心意不心意的，”通天才没那么细腻的感情，“我只知道应下来不亏。”

“亏不亏的，得问当事人，”常昊含笑望着身侧悄然出现的元始，“你是怎么想的？”

真情无价

“二哥，你竟然丢下客人出来找常昊，你是下定决心的？”通天惊叫，痛心疾首：“亏了亏了。”

“哼，”元始盯着常昊手里的诛仙剑神色不善，感情具有排他性，哪怕是自己的三弟，元始也不希望他一直在常昊身边黏黏糊糊，“大哥还在玉虚宫与西王母虚为委蛇，你若是心动，此时前去还未迟。”

“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不跟你多说，我去见大哥。”通天眨眼不见人影。

此地恢复清寂，元始等着常昊开口劝说，却久等不至，终是沉不住气，“你不劝我？”

“你不是通天，不会意气用事，会拒绝此事，定是深思熟虑过的，你有你自己的判断，何须我多言。”常昊尊重元始的抉择。

“不过，此时周遭皆无人，你若是不介意，我也好奇你为什么拒绝，”常昊很是困惑，“其实，我并不介意你收东华为徒。”

“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但是，我介意。”元始深深凝视常昊，“我知你，若我今日接受了西王母的请求，纵使我的选择无可厚非，但是日后，我在你眼里，同通天、同大哥一般无二，怕是还比不上东皇太一在你心里的分量。”不说东皇太一，估计连帝俊都比不了。

他想走进常昊的内心，自作自受这等事，元始是不会做的。

“单单这样？”常昊承认，元始显然了解他至深，一旦元始同意，他们的交情也就永远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永远止步于此。

但……

“为我拒宝如拒土，将之视同如尘埃，莫说你对我没有图谋。”常昊是不信的。

“天材地宝先天灵宝有价，乃是交易品，你我之间的情义无价，唯靠真心。”元始郑重的将自己的心意道出，“朋友易得，知己难求。”他不求常昊对自己产生相同的情意，只求在常昊心里，他占据的份量一日重过一日，无人能及。

若是有幸能够携手同登大道，便是邀天之幸。

元始不清楚自己何时心生妄念，但他知道，他对常昊独占的欲望一日胜过一日，即使不远万里也要去见他一面，哪怕见时匆匆别亦匆匆。

他清楚自己该克制，可自从眀瞭自己的心意，积压在内心的情絮奔腾不休一发不可收拾。

不喜常昊身边的任何人，总是计较自己在常昊心里的分量，总想将人带在自己身边一刻不离，林林总总。

最恐惧的莫过于常昊会选择一人敬告天地结成道侣，两厢依偎，他不会让梦魇变成事实，绝不。

常昊闻言心头震颤，自从遇上系统，人生拐了个弯，从此见多了各种各样的阴暗，除了坚守自己的底线，那颗心早被层层冰封，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