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苇临江
“合该如此,女娲道友与伏羲道友外出,还是莫要落单了,若是有三两至交好友一同随行,更好不过。”常昊赞同此言,君不见前有鸿钧后有罗睺,在洪荒何处又藏了谁,谁能知晓?
常昊很心累,盘古大神,你斩草也不知将根除一除,留下后患源源不断。
伏羲与女娲交换了个眼色,暗暗思忖常昊所言,此事怕是不简单,在常昊看来,他和女娲两人竟是无法全身而退?
莫非是龙凤二族?
“不知常昊道友道场何在?”女娲蛇尾迤逦及地,心思一动,竟是有意邀请常昊来不周山与他们比邻而居。
常昊思索了下,报出了黎山,“女娲道友若来昊之道场,必将待之如上宾。”
“不必不必,平常处之就好,”女娲没想到随手救了一个人,竟如此有良心,“常昊可愿搬来不周山?女娲敢放言,洪荒之大,能胜过我的不过十之数。”
“还有我这哥哥,虽不善战斗,但也要看跟谁比,满洪荒能胜过他的也不过二十之数。”
常昊苦笑,人族圣母,若是不强大也不能名传后世。
“谢过女娲道友好意,但常昊有强敌在侧,为免连累恩人,只好忍痛拒绝。”常昊直接起身,“就此别过女娲道友、伏羲道友,后会有期。”
“等等,”女娲拦住常昊,“要走也等伤势复原再走,我可不想需要找你兑现承诺之时,你却身死道消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要知道为了救你,我可是下了重本的。”
常昊无奈一笑,也罢,这可是女娲,看在未来人族的份上,只要要求不过分,他都可以答应,且现在又有救命之恩,不过是留下来,有何难?
不久,常昊发现他话说得早了,留下来养伤,哪是不难,简直太难为他了。
“来,常昊你尝尝,此乃不周山特有,仙人泪。”女娲芊芊素手,亲自剥了晶莹剔透的皮,将凝露般的果肉送到常昊唇边。
常昊讪讪地抬手推拒,余光瞧了瞧伏羲那含笑注视的视线,暗暗叫了声妈,您老可别闹了,小心伏羲恼了。
“客气什么。”女娲直接‘送’进常昊口中,顺便欣赏常昊那俊俏的脸蛋进退维谷的表情。
常昊生无可恋的坐在那,盯着女娲逗完他又扭身同伏羲讲悄悄话,不由扶额,他是个可以呼吸的、活生生的人,不要无视他好嘛。
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的起身离开,幕天席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哈哈哈哈啊哈哈……”女娲笑得花枝乱颤,今日份的开心,都是常昊给的。
伏羲无奈的扶住笑得东倒西歪的女娲,“要是真的喜欢,不要逗得太过,小心人跑了。”
“不、不会,”女娲轻抚云鬓,“你信不信,他要走也会来辞行,断不会说走就走。”
“你呀……”伏羲能怎么办呢?日子太无聊,只能由着女娲去了。
“怕什么,”女娲不以为意,“喏,看看不周山脚,看对眼直接来,不顺眼直接散,哪像常昊,风吹不动,我偏要看看他的极限。”
“明儿,邀他共赏轻歌曼舞,音韵动人,眉眼传情,最易动情。”女娲美眸一转,又得了一桩趣儿。
“妹妹你……”伏羲指了指自己,又瞧了瞧女娲。
“试一下又何妨呢?”女娲不以为意。
是啊,试一下又何妨呢?想着常昊那身独特的气质,伏羲淡笑不语,不说妹妹心血来潮,他不也……妹妹总不会吃亏了去。
伏羲盘腿坐在如茵的绿地上,膝上置着伏羲琴,女娲随音而舞,因后世传言的误导,常昊只觉他就是那显眼的太阳,亮得刺眼。
“常昊,何不以乐会友。”伏羲早就知道常昊音修上造诣非凡,这段时日,他的境界一日千里,可全都仰赖常昊时不时与他探讨。
常昊木讷着脸,抽出玉箫,应和伏羲的琴声,这俩是缺观众了。
伏羲琴声突的一变,靡靡之音传来,‘邀请’之意显而易见。
常昊杏眼睁圆,盯着伏羲的眼神渐渐不善。
聆听外物心声是吧?常昊冷笑一声,萧声本是恬静抒情的曲调,生生被常昊吹奏出了寒气森森、金戈铁马之意。
一曲终,常昊直接拂袖而去。
伏羲捂着胸口,女娲好奇道:“你这是怎么了?”
“你呀,别玩了,常昊是真生气了,”伏羲苦笑道:“看看,他这是用音攻暴揍了我一顿,胸口隐隐作痛。”
“我看看,”女娲心疼自家哥哥,“不玩了不玩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呀,开不得玩笑,最是认真不过,玩不得。”
是么?心思细腻的伏羲倒不这么认为,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与女娲同样的调戏行为,后果却不同呢?明明常昊对女娲一退再退,异常容忍。
等女娲伏羲携手回到洞府,常昊已久候多时。
“叨扰二位多时,常昊就此别过,”常昊将这段时间用玉石作为载体制作的传讯符递给女娲,“若有急事,可用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