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榛榛榛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妃的。我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我还要做中宫的,殿下可不能食言。”

他明知道她大约是因为即将呈上来的礼而说些甘言,但甘言动听,这谁都不可否认。

“说的都是真话么?”

“当然是,我可不敢欺瞒殿下。”

他浅笑道:“你也不是第一次欺瞒我了,我又能拿你如何呢。”

她刚想替自己辩解一番,他却已经转头对着长乐道:“搬上来吧。”

随后,许知意便看到了一组新的妆奁。

铜镜是背面鎏金的,边框镶一圈颗颗饱满的东珠。香盒则是以海南黄花梨为盒身,盒面镶嵌螺钿,开合间隐有暗香。妆奁上放着一把和田青白玉做的玉梳,梳背雕“蝶恋花”。

其实她之前无意说过一次,说那妆奁有些旧了,她不大喜欢了,谁知他竟然真的给自己换了一套。

顾晏辞明知她喜欢,因为她已经兴奋不已地走过去了,但还是静静等了片刻后道:“喜欢么?”

她用力点了点头。

由于许尚书的教导,所以她知道要学会感激。

于是她走上前,格外真诚道:“殿下你真是太好了。”

他不为所动道:“嘴倒是忽然甜起来了。”

她随即笑盈盈地让人把新的妆奁搬进去了。

由于翌日许知意要进宫拜见皇后,那边顾晏辞也要去大庆殿朝会,所以二人皆不敢耽搁,上了床后都老老实实地睡了。

其实元旦当日和第二日二人都有些忙碌,等到终于清闲下来时,许知意却要回尚书府了。

前一晚许知意便问他道:“殿下,我明晚真的要回宫吗?”

他头也不抬道:“你说呢?”

她试图说服他,“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同你说过很多次了,没有你我睡不好。”

她忍不住道:“暴君。”

他挑眉,“你说什么?”

她大着胆子道:“我说殿下是暴君。”

“不让你回去住便是暴君?那你还是把暴君送给你的妆奁还回来吧。”

她没吭声,本来已经预备放弃时,忽然听他道:“罢了,你若是真想在尚书府过夜,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许知意喜上眉梢,下一刻他却搁下手里的书,俯身过来,将她摁住。

两个人四目相对,她忍不住道:“殿下要做什么?”

“你觉得呢?明夜你都不能陪我,今夜还不可以么?”

许知意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摁住了, 尔后便是照常的宽衣解带。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比之前都要更久。在她看来,兴许因为才是戌时, 明日又没有什么要事去做,所以两个人也并不急,只是慢悠悠地厮磨。

两人就这么慢慢吻着, 顾晏辞的手抚过她身上的寸寸肌肤, 让她忍不住发颤,好似身子都化成了一滩水。

她红着脸看他, 发出细微的呜咽。

他如今已经愈发得心应手, 知道如何才能让她兴奋,如何才能让她红着脸轻喘, 将她的幽微癖好全部掌握。

但她在床笫上的脾气也大了不少,只要顾晏辞稍稍用力重了些,她便推开他道:“疼。”

红罗帐轻晃,最后结束时已是夜深,她只知道自己着实有些累,浑然未觉身上的红痕。

等到翌日清晨,她起身坐在铜镜前,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红痕。别处还好, 但脖颈上的吻痕便格外碍眼了。

她在凝芳殿还好,毕竟春桃和见夏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今日她要回尚书府,被尚书府的众人看见便不大好了。

她一边由着春桃梳头, 一边懊恼地想,果然不能被顾晏辞三言两语迷惑。

为了掩盖住脖颈上的吻痕,她特地选了一件厚厚的狐裘, 这样能将脖颈护住。

临出宫前,顾晏辞把她的手炉递给她,看她的狐裘穿得歪歪斜斜,忍不住走过去,一边重新系好,一边叮嘱道:“外头冰天雪地的,走路时小心些。给许尚书的画莫要忘了,也莫要忘了向许尚书表达我的一番心意。”

a href=&ot;&ot; title=&ot;咸鱼&ot;tart=&ot;_bnk&ot;≈gt;咸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